“不必了。”
沈川摆摆手。
“别以为我真是跟鞑靼人做交易来了,将账本收好,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王恭离开后,曹信、李玄又来求见。
一见到沈川,曹信嗓门立马扯开了:“将军,那些东西实在太好卖了,这才几天功夫,就全都卖完了,哈哈哈。”
李玄也笑道:“是啊,我现在算是体会到那些跟塞外走私的奸商了,
这岂止是十倍暴利啊,要是这么下去,我们怕是早就发财了。”
“咳咳。”
沈川两声咳嗽,止住了二人的话。
“那些牧民对我们什么态度?”
曹信一怔,忙道:“还能什么态度,就差拿我们当爹供着了。”
沈川眼一眯:“我说曹信,你一个鞑靼人,怎么损起同族人那么狠?”
“什么同族人?大人你是不知道,在草原上生活,就算是父子之间都难免有天会反目成仇,还搞什么同族之情?
其他不说,就说扒灰这种事,关内这事要闹出去,女的怕是要被戳脊梁骨然后拉去游街,
男的剥夺功名三年牢狱,出来前途也就毁了,可在草原上,这都不算是事,儿子父亲共享一个女人那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是到了中原才知道,儿子跟母亲不可以结合的,还好我没犯过这错误,所以跟这么一群蛮夷做亲戚,我是丢不起这个人。”
曹信这话说的十分难听,却也是现实。
如今在关内为九边效力的鞑靼人,基本都很嫌弃这帮子穷亲戚,尤其是满桂那些读过书的高级汉军中鞑靼将领,
在受过汉家礼仪文化熏陶后,打起鞑靼人来是比汉军都要狠,迫切想要跟这帮子蛮夷进行物理和心理层面的彻底切割。
沈川:“好好好,你这人有点意思,颠覆了我对鞑靼人的刻板印象,那要是我让你去摘几颗鞑靼脑袋来,你愿不愿意?”
曹信没有半丝犹豫:“请将军下令,卑职现在就领兵去为您摘几十颗脑袋来。”
“有这份心就行。”
沈川笑着摆摆手,然后脸色一变。
“也就是说,现在贺丹部落对我们是一点不设防?”
李玄:“丝毫不设防,这些鞑靼人已经都快跟我们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