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塘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拖着他往外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苏子濯飘到院子里,皱着眉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他就说那个明塘看起来不像好人吧。
巧言令色的两面派,要是当上了臣子,一定是一个大佞臣!
在江许彻底清醒过来、回到书院里时,谣言已经被澄清了。
那个造谣的人被拉到了书院大门,反反复复地喊着谣言的真相,说自己心不正耻为人,发誓再这么做他就——
“——我、我就,天打五雷轰!被五马分尸,被做成人彘!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却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
江许的几个小弟们吊儿郎当地扯了凳子坐在一边,还不忘拉着过路人让他们都听一遍。
“听清楚了没有?”
“呃、清楚了清楚了。”
“有什么感想?”
“……”那人憋出一句:“造谣不得好死。”
“嗯,孺子可教。”小弟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你走吧。”
江许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到他们面前。
“老大!”他们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和她邀功,“我们做得不错吧嘻嘻嘻!”
“他喊多久了?”
“不知道,”明塘一只手肘搭在江许的肩膀上,吊儿郎当地站着,抬头看一眼天色,“两个时辰?”
一开始还有很多围观的人,时间久了他们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那些无意间路过的人,也被明塘他们揪过来听完。
怪不得声音哑得那么难听。
江许挥了挥手,“停吧。”
造谣的男人猛地喘了一口气,脚步踉跄一下,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满头大汗,面如金纸,又连忙跪着,朝着江许磕头。
“苏公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