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姨娘肚中还怀着老爷的孩子,一旦这孩子出事,他们可承担不起。
钟怀远正在书房为雪姨娘作画,听到外间院中传来的喧哗声,他停下了手中的毛笔。
看着光秃秃的雪姨娘,他拿出一件外袍披到了雪姨娘身上:“你去屏风后等等,我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雪姨娘掐着嗓子柔柔地应道:“好的老爷,你快去快回,妾在这里等着你。”
雪姨娘将自己笼罩在外衫中,躲进了屏风,她身边的丫鬟挨雷劈的事早晚会被钟怀远知道。
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件事,还不如由她自己坦白。
只有她安抚住了钟怀远,才能让钟怀远不至于去相信那些奴才们的胡话。
她也是匆匆忙忙地跑来了钟怀远的书房,便褪去了衣衫。
以作画的名义勾的钟怀远心神荡漾,自然啥都不计较了。
雪姨娘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钟怀远一听便喉头发紧,见雪姨娘已经躲在了屏风后,他对院外喧哗的人也多了几分不满,敢打扰了他办好事。
打开书房的门,便看见他派去守后院的下人,他冷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
下人忙跪下道:“老爷,姨娘院里的下人传话说朱姨娘她突然见红了。”
听到这话,钟怀远旁的心思都没了,朱姨娘肚子里面有他的孩子,他赶紧对着进忠吩咐道:“让府医过去瞧瞧。”
“是,老爷。”进忠领命转身跑向府医所住的院子。
回到书房后,钟怀远大步走到屏风后,见到了躲在屏风后正穿着他衣服的雪姨娘。
他心里也起了一丝愧疚,雪姨娘是专门过来陪他的,他却要去陪另一个女人。
他语气放缓,像是报备一样说道:“雪儿,月影院的那位出了事,我去去就回。”
雪姨娘点头,整个人显得温顺又乖巧:“老爷,妾在这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