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碟精致点心，边吃边问：

“那刚才跟我动手那个，实力算其中比较强的么？”

苏青衣摇了摇头：

“算不得什么。”

“遇上真正棘手的寂相，只有动用足以击沉大陆的攻击，才能将其抹杀……”

“所以，青衣姐当年是为了诛杀寂相，才不惜代价击沉某些大陆的？”

“还有曾经差点毁灭大夏，又拯救了大夏也是因为这个？”

汐瑶这般直接发问，问的苏青衣身形微微一僵，默默点头。

汐瑶十分自然地拈起一块糕点，喂到苏青衣嘴边。

“我明白了。”

“寂相若是放任不管，肯定会出现更大的麻烦，对吧？”

“呜……”

苏青衣被塞了个满嘴，连忙将糕点咽下。

“猜的不错。”

“寂相登顶天人之巅后，并不会如寻常修士那般寻求超脱之路。”

“而是会选择回归苍天本源。”

“有了寂相做养料，祂苏醒的进程便会大幅加快。”

“一旦祂彻底苏醒，世间万物将会化作虚无。”

汐瑶抽出手指，舔食着指尖的糕点碎屑。

“照这么说的话……”

“要是没有青衣姐出手，还没等幽冥末日降临，祂就会苏醒？”

苏青衣原本还有些担忧。

怕自己取回超脱伟力后，同汐瑶会生出隔阂。

看眼下看汐瑶还是一如既往的亲昵做派，她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轻笑着应道：

“正是如此……”

汐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给出总结：

“既然如此，那青衣姐没有错。”

“害了他们的，是这个世界。”

苏青衣看白发少女如小松鼠般啃着糕点的可爱模样。

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乱发，柔声附和：

“瑶瑶说的都对。”

“姐姐！”

本在远处灵田里鼓捣灵植傀儡的苏青泠，忽然察觉到这边动静。

她欢呼一声，飞奔过来直接扑进苏青衣怀里。

苏青衣顺势接住妹妹，笑得眉眼弯弯：

“都成这么大了，怎么还这般黏人……”

站在一旁的汐瑶，却捏着下巴，眼神古怪地盯着苏青泠上下打量。

苏青泠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回瞪一眼：

“汐瑶，你干嘛？”

汐瑶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她有些不舍的松开苏青衣，将视线挪向别处，小声嘟囔：

“我只是担心罢了。”

汐瑶盯着苏青泠，越看越觉得这钢板，和青衣姐之前的描述吻合。

她忽然靠向苏青衣，将嘴贴近苏青衣耳畔。

悄悄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青衣姐，泠儿该不会是寂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