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公子要让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干啥子,反正都交代过,不能拉后腿。
如果不是知道,天人般的赵文东一个人就镇压了一城蛮兵,他估计自己父子拉来的这些山民,估计都会一哄溃散。
日上三竿,一些妇人半大孩童和跑的动的老头出现在远处。
幸好,锅里的肉粥再次沸腾煮熟。
似乎是闻到了香气,这些人都不由加快了脚步。
老远看着他们带着的草叉农具,赵文东忍不住鼻子一酸。
他一直以为,大禹所有的地方应该就是像百蛮山,或者是七妹的渔村一样,再或者便宜小师妹家乡那样,生活应该稳定平淡。
可面前这些粗布麻衣的人群,手里连件像样的铁器农具都没有。
一部分人竟然提着藤编草鞋,赤脚跑着。似乎是怕走远路把鞋子磨烂了。
“公子,能来的基本上基本上都来了。”
“他们还没有到。怎么算都来了?”
赵文东指着远处有些踉踉跄跄跑动的身影。
“你小子以后要记住,手里握着刀把子,有了力量的时候,你要守护的是谁!”
“不是要你保护我,也不是禹皇。更不是那些达官显贵。”
赵文东抹了下眼睛,顿了一下,一指远处那些席地而坐,散漫的村民,以及远处牵老扶幼赶来的老弱,
“记住!是他们!老子就是杀再多人,都抵不过他们一条命!”
“是!公子!”云鹤闻言一震,膝盖重重砸在城砖上,脑袋磕下的瞬间,眼泪汹涌。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在乎过自己,在乎过他们这些边民。他更没想到会说出这句话的,会是这本事通天,超凡如神魔的公子。
上层人何曾低垂过眼眸,余光都未曾扫过他们这些边民的死活。
云鹤自认为硬朗,抬起头时,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在赵文东摆手下,他站起身,躬身退了两步。
转身下了城墙,却见拐角处,自己看着云钟正搓揉着眼睛,几个猎户抬着麻衣袖子擦的满涕泪。
“爹。你这?”
云钟干笑转身,又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