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鱼知州,我以为哪个胆子那么大,敢抢我财货呢,原来是你,这么快跑来,你八辈人没有当过官吗?”
赵文东从桌案后起身,嘴里挖苦道。
“靠!你以为我想当?我追着你一到京城,我靠,就被圣上让韦国公抓进了朝堂,还没有站稳脚跟,一道圣旨就把我脑袋打了个包。三娃,你说我冤枉不?”
“冤枉个鸡毛,你咋去的京城,来的这么快?”
赵文东一脸怀疑,“你用什么不正当手段了?难不成有妖兽坐骑?”
“金雕啊!呜呜,三娃,你那雕,真的,老子软磨硬泡了一个月啊,天天给它吃的,捉虫,梳理羽毛,近一个月啊,才把这鸟混熟了。”
赵文东深吸一口气,“我就说嘛,哼,我得雕,我得雕!你口齿不清吗?”
“呃,你得金雕,咳咳,哈哈,被我骑了,咋的吧?我当官还不是为了你?这禹皇也不说是你在这里搞风搞雨的,不然我就不来了。哼!”
鱼飞龙也算是知道,禹皇不仅仅是看自己能骑金雕。更重要的是,估计朝堂文臣没有谁和赵文东对付。
综合考虑拉了自己顶缸,赵文东再凶残,那也不能杀自己这个未来姐夫不是。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三娃,你……。”
“我饿了!准备些吃的吧!”赵文东打断了这进入了当官状态的鱼飞龙。
“好!吃!”鱼飞龙闻言,朝着黑暗处挥手,“去准备十桌酒菜。”
“遵命,~大人!”
黑暗里一道熟悉的声音,有些迟疑着答应。
“三娃,打个商量,呵呵,你那笔银子就当支持本官,呃,不是,我当这官的贺礼吧。”
鱼飞龙有些不好意思看赵文东。
“你想做啥?祝贺你当官用得着几百万两?”赵文东揶揄道:
“你怕不是当贪官吧?”
“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对银子没有兴趣。”
鱼飞龙上前拉着赵文东坐在大厅一旁椅子上,拿起差人送上的茶壶,亲自给赵文东倒上茶。
“三娃,我要挖一条水沟,连通肃州到银州的银水河。”
鱼飞龙郑重起来,脸色有些紧张的看着赵文东,生怕对方不答应。
赵文东闻言,愣了好久,才端起茶杯,“咕嘟”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