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叶清歌和阿夜异口同声问出声。
傅司寒鄙夷地看着这两人。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当然了,自家的媳妇不能鄙视。
最笨的就是这个叫阿夜的人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说。
叶清歌见不得他这副嘴脸,立马起身喊了声,
阿夜,我们走!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
傅司寒顿时急了。
叶清歌这个死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正要走的两个人立马停下来看着傅司寒,静静地等着他揭晓答案。
众目睽睽之下,其实是四目睽睽。
傅司寒不情愿地嘟囔道,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王砚舟也拉进来啊。
到时候分他一成不就行了。
切···
叶清歌和阿夜不约而同发出了声音。
还当什么妙招呢。
如果王砚舟那么好拉拢,至于发愁吗?!
于是,他俩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傅司寒慌忙趿拉着拖鞋追了上去,边追边喊,
你们听我说啊···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说曹操曹操到。
傅司寒追出去的时候便发现。
刚才他们口中议论着的人此时正风尘仆仆在大门口站着。
……
叶清歌心里居然有种被地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径直迎了上去,微笑寒暄道,
王警官,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王砚舟又是哪个?
只见他比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状态更差。
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逃荒人员。
下巴的胡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刮过了。
傅司寒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把衣服收起来。
要不然等会姓王的洗完澡又要穿他的衣服了。
一旁的沈特助心里叫苦不迭。
妈耶,这小院的人越来越多,真的把他当老妈子使唤呢。
又要看孩子又要做饭收拾家务。
他好怀念在傅氏集团当牛马的时候。
那个时候虽然老板总是阴晴不定,但好歹坐在办公室风吹不着雨也淋不着。
不想吃饭出去吃。
不想洗衣服就送干洗。
哪像现在,瞧瞧,带孩子带了两三年人都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