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叶清歌细数了傅司寒几点无用之处。
一不如沈特助会做饭会带孩子,二不如阿夜会打架。
现在总算有个能用之处了还不赶紧发挥一下长处,要不然这小院里就属他最没用了。
听得傅司寒羞愧不已。
这么说来确实是的。
自从沈逸来了以后,他好像确实没什么事要干。
再加上阿夜那个木头也用那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心头。
傅司寒脱口而出,
好,我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叶清歌和阿夜快速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话刚说完,傅司寒就有点后悔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激我?
叶清歌做了个没办法的手势,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当着儿子的面说出的话,你可一定要做到。
要不然怎么给他树立一个好榜样?
难不成你想他长大以后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叶清歌这话多少有点上纲上线了。
不过胜在有用啊。
傅司寒这下也不再唧唧歪歪拒绝了。
……
作为讨论的当事人王砚舟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毫无疑问,他身上的衣服还是人家傅司寒的。
只不过,是阿夜偷来的。
傅司寒藏东西太不走心,三两下被他找到了。
阿夜还特意挑了里面最贵的衣服,包括睡衣。
等到晚上傅司寒去找洗完澡去找睡衣的时候,才发现他最喜欢的那套居然不见了。
顿时发出了惨烈的喊叫声,
快来人啊,家里进小偷了!
高昂的尖叫声自然是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力。
除了已经睡着的孟初阳和关在地下室的沈慕白,其他人都纷纷往傅司寒的房间跑。
沈特助还特意跑到厨房掂了把菜刀跑上来,气喘吁吁地问道,
小偷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沈逸快把他抓起来,居然敢偷我衣服。
傅司寒身上裹着大浴袍,指着一边的王砚舟叫喊着。
刚才那会儿,他喊完以后,王砚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当然,从床上下来后,来不及换衣服就穿着睡衣直接过来了。
傅司寒一眼就看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衣服,一下子就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