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这会儿心里跟猫爪似的。
恨不能直接冲到王砚舟跟前打他一顿。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现在上官玉珠,王国栋还有沈慕白他们三人凑在一起,想要从他们手中抢金矿,简直是天方夜谭。
叶清歌感觉情况不容乐观。
她转头对阿夜说,
阿夜,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人?
他们现在在哪儿?
不到两百人。
我来梅坞镇之前让他们分散在梅坞镇周边的镇上。
清歌小姐,需要我现在召集他们一起去鬼哭沟吗?
阿夜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早该如此了!
能动手干嘛动脑?
叶清歌抬手制止了他,
不,暂时还不需要。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鬼哭沟什么情况。
贸贸然进去,恐怕不妥当。
这样吧,你先安排五十个好手随我们一起去鬼哭沟。
到时候见机行事。
阿夜了一声,先出去安排。
……
剩下傅司寒依旧是那副酸溜溜的模样,
那个木头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啊?
还有,李振邦你确定靠谱吗?
该不会是借我们的手,到时候来个黑吃黑。
不对不对,应该是坐享其成才是。
反正他是不信那个老头。
救了上官玉珠不说,还无缘无故对她好了二十多年。
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现如今对叶清歌也是一样的套路,他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楚。
独独这个死女人,还傻乎乎地相信他们呢。
一声,墙上的开关被按灭。
房间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
傅司寒看不清叶清歌脸上的表情,只听得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不信他难道信你?
傅司寒,你是不是忘了曾经做过的事儿了?
你明知道我是叶衍的女儿,还放任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做那么多小动作,把我玩弄在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