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白昙的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不能在陈洛面前哭,哭就是示弱,示弱就是彻底的认输。
她可以不反抗,可以忍受屈辱,但她不能认输。
陈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舌从她锁骨移开,回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乖乖地帮我洗脚,服侍我。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白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
她在等第二个选择。
陈洛笑容中多了几分邪气。
“第二,我今晚要了你。就在这地上,就在这烛火下,让你从姑娘变成女人。”
白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若是她不答应第一个选择,他真的会做那件事。
她不怕死,可她怕那件事。
她是红莲宗的圣女,从小修炼天魔舞、迷魂蛊音,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但现实中,她从没有被人碰过。
她不想失身。
白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渗入鬓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陈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帮你洗脚。”
陈洛嘿嘿一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望着天花板上的木梁,脸上的笑容得意而满足。
白昙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中没有焦距。
“小白。”陈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慵懒。
“你还可以继续尝试反抗。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两次、三次。但是下一次挑战我的后果,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我会让你尝尝男人真正的滋味。”
白昙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心中其实不服,她想着今晚先忍了,等养精蓄锐后再找机会。
她存着再次挑战的念头,她就不信了,她一个三品镇国,真的打不过一个四品镇守。
陈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正好堵住了她的话。
她的心中直打颤,挑战的念头开始犹豫了。
再一次,若是再输了呢?
他真的会做那件事吗?
她的心中没有答案,也不敢赌。
陈洛坐起身来,看着她,笑容灿烂。
“去吧,端热水来,帮我洗脚。”
白昙忿忿地起身,衣衫凌乱,头发散落,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低着头,不去看陈洛,走到铜盆架旁,端着盆子出了门。
片刻后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放在陈洛脚边,蹲下身,将他的靴子脱下,袜子脱下,将他的脚按进水中。
陈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不凉。
白昙的手在他脚上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一天的疲惫。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在他脚趾间穿梭,带着微微的凉意。
陈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他微微睁开眼睛,瞄了白昙一眼。
她蹲在他脚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紧抿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心境。
屈辱,倔强,无奈。
她不想做,却不得不做;她不想服输,却不得不低头。
这副模样,让陈洛心中的邪恶感再度涌起。
他闭上眼睛,将那股邪念压了下去。
不能太过分,过犹不及。
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再逼她,她可能会真的翻脸。
白昙低着头,看着手中那双脚,心中五味杂陈。
她堂堂三品镇国,红莲宗圣女,居然蹲在地上给一个男人洗脚。
她咬着牙,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轻点。”陈洛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
白昙深吸一口气,将力道放轻了些。
她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让她在屈辱中低头。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打不过他,恨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她在心中默默发誓。
总有一天,她要让陈洛跪在她面前,给她洗脚。
上房中,烛火摇摇欲灭。
水声哗哗,混着窗外的虫鸣,在夜色中飘散。
白昙蹲在陈洛脚边,低着头,默默地洗着脚。
陈洛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