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枫眼角的余光刚捕捉到毒刺蜘蛛喷吐的银丝,那银丝泛着油亮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正带着破空的轻响缠向他的手腕。
冷子枫落在尖刺囚笼顶端的瞬间,脚下的土刺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沈元昊见状双目赤红,猛地将战刀插入地面。
“给我塌!”
土黄色的灵力顺着刀身涌入大地,那些组成囚笼的尖刺突然剧烈震颤,尖端开始崩裂。
冷子枫却像早有预料,脚尖在摇晃的尖刺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拔升半尺,恰好避开从下方突刺而上的土矛。
“只会躲吗?!”
沈元昊怒吼着拔出战刀,刀身裹挟的土系灵力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滞重。
他踏着碎石狂奔,每一步落下都激起一圈土浪,战刀劈出的轨迹上,甚至凝结出细小的岩块。
冷子枫在空中拧身,龙枪在指间划出一道圆弧,将扑面而来的土浪搅碎。
余光里,李鸣正哆哆嗦嗦地给毒刺蜘蛛解藤蔓,那妖兽被木木的倒刺扎得满身是血,却仍对着冷子枫龇牙咧嘴;陈伟则捂着胸口靠在断墙上,脸色惨白如纸,看向战场的眼神里已没了刚才的凶狠,只剩恐惧。
“躲?”
冷子枫的声音乘着风落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我在等你把底牌亮完”。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龙枪的枪尖拖着一道金色的残影,目标直取沈元昊面门。
沈元昊慌忙举刀格挡,两柄兵器相撞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锋锐的力量顺着手臂爬升,震得他虎口再次开裂。
更让他心惊的是,冷子枫握枪的右手明明在流血,那力道却比刚才更沉、更稳。
“分心可是会死人的”。
沈元昊的声音裹着戾气从侧面袭来,战刀裹挟着搬山巨猿的土系灵力,带着千钧沉重力道劈向冷子枫的侧腰。
冷子枫足尖在一具妖兽尸骸的肋骨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被风吹动的柳絮般斜飘出去,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
就在沈元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龙枪后端猛地向后一撞,正中铁脊狼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