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本能地抱住半块灵石壳。
沐瑶清隔着通天塔裂缝看着它。
她不能过去。
一旦拔出神魂金钉,青玄界四方旧伤会一起崩。
这种看得见、碰不到,比直接挨刀更折磨人。
苏星河在外廊里低声道:“别看。”
“为什么?”
“你会拔钉。”
“我不会。”
“你想。”
沐瑶清沉默。
她确实想。
苏星河握紧斩妄剑。
“所以我替你看。”
他把团子的每一次呼吸、秦月每一针、药尘长老每一斧柴,都通过剑意传给她。
不是让她更疼。
是让她知道,团子身边有人。
她不必一个人冲回去,才算守护。
药尘长老的“证据丹”终于成形。
黑乎乎一颗。
表面还粘着半张包子欠条。
金多宝捂住鼻子。
“这东西闻着像放了三百年的灶灰。”
药尘长老夹起丹丸,直接塞进团子嘴里。
秦月怒道:“你都没试药!”
“没时间!”
团子吞下丹丸,肚子里立刻响起一声闷爆。
小鼠整个鼓成圆球。
金多宝惨叫:“炸了!”
“没炸!”药尘长老吼,“是虫噎住了!”
团子体内,那条销证虫果然陷入混乱。
它想吃包子债。
包子债连着宋清河。
它想吃爪印。
爪印连着小黑饭桌监护。
它想吃剑锈。
剑锈连着全界民约。
它想吃灵石壳。
灵石壳连着团子几百年来的贪吃本能。
每一种意义后面都拖着一大串人。
销证虫处理不过来,开始在团子体内打结。
团子猛地睁眼。
“吱!”
它终于认出沐瑶清。
小鼠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通天塔方向伸出爪子。
沐瑶清眼底金光一颤。
“团子。”
团子抱住自己肚子,打了个很响的嗝。
一缕白烟从嘴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