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巧手编防线,童心探敌情

我用碎石块堵死通风口,指尖被划出血痕。碎石能挡偷袭,也堵死了唯一的逃生路。石头硌得手心发疼,心里却凉得发颤。邬世强塞给我铁刺,按住我想拆石堆的手。我们加固防线防地主,却可能困死自己。

清晨微光漫过黄土坡,山林裹着薄薄凉雾。窑洞门口的空地上,“砰砰”的敲击声打破寂静。邬世强半蹲在木门旁,锤子一下下砸进木钉。

钉子的冰凉渗进掌心,他额角冒出汗珠。镜片蒙了层薄雾,时不时用袖口擦拭。木门缝隙原本就大,他找粗树枝斜撑在门后。

装钉子的布包空了,木门还有两处缝隙没钉牢。他把锤子往地上一放,眉头紧紧蹙起。我蹲在门框边,用细麻绳串空罐头盒。

小手攥着绳子,指尖用力泛白。刚串到第三个,麻绳“啪”的一声断了。罐头盒“叮当”散了一地,滚到土坡下。

我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冰凉的罐头盒。心口像被石头砸中,呼吸滞了半拍。这是王婆婆搓了半宿的绳,不够结实却没替代品。

抬头看向王婆婆,她坐在草墩上搓草绳。草秆在手里快速翻转,发出沙沙摩擦声。额头渗着汗珠,脖颈皱纹里沾了草屑。

搓绳速度赶不上邬世强做绊马索的需求。“钉子不够,木门还是不结实。”邬世强走到王婆婆身边。捡起刚搓好的草绳试韧性,语气带着焦急。

“地主的人撞门,撑不了多久。”王婆婆停下活,擦了擦额头的汗。“荒山里哪找那么多钉子?我尽量快。”

我看着地上断裂的麻绳,心里一动。悄悄把手伸进布包,意识沉入空间默念“粗麻绳”。几捆结实的粗麻绳瞬间出现在掌心。

往地上一放,故作随意地说:“破庙藏的粗麻绳,比细的结实。”邬世强和王婆婆眼睛一亮,邬世强拽了拽绳子。绳子纹丝不动,他惊喜道:“够结实!能做绊马索串罐头盒。”

王婆婆笑着点头:“娃有心了,这下能多做几道防线。”邬世强立刻用粗麻绳重新串罐头盒,我蹲过去帮忙。王婆婆加快搓绳速度,教我把草绳和麻绳缠在一起。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三人身上。窑洞门口堆起串好的罐头盒、编好的绊马索。木门用粗麻绳和树枝加固,防线渐渐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