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随风右脚刚刚落下时,鞋底的边缘还是擦到了一根近乎透明的细线。
嗡——
脚下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震颤,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随风却心里一沉,
糟糕,大意了!
而就在下一瞬间,原本在队伍中紧张观望的两个人突然闷哼一声。
稚和尘!
他俩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了压抑的痛呼。
尘最先起了反应,突然便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压骤然落在肩头之上,
力道之猛、重量之沉,可是在自己的半辈子里从未遇到,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一座小山倾盆而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松劲!
没有办法,只能扎了起马步,全身肌肉绷紧,金钟罩铁布衫现身,希望能与之抗衡!
可带来的结果,就是膝盖猛地弯曲,脚下的地面出现了稠密的裂纹。
而再看身边的稚,几乎快趴在了地上。
这孩子本就年幼,一身功夫全在速度和灵巧上,论抗压能力远不如尘那样横练筋骨。
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纛主.....!
稚闷哼一声,双手撑地勉强没有倒下。
可他发现,自己越是坚持,压势就越重,还在加重,最后甚至连每一口呼吸都无比艰难!
尘早已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家小辈,此刻心疼的大喊,可自己都举步维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做不出任何的帮助!
该说不说,稚这个孩子当真是一条汉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
他咬着牙关顶着骇人的重压,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已经看向那条来时的石梯口!
心中就一个想法,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就还有一线生机!
积攒,蓄力,爆发!
稚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血腥味激发出身体最后一丝能量。
双腿猛地一蹬,全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