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薇继续说道:“是我私心作祟,主动拉拢林娇,又串通黄乃凤、梁金爱二人,四处撺掇、暗中挑唆。

一次次怂恿、蛊惑沈梦溪,让沈梦溪误会你、刁难你、刻意作弄你。”

一提到沈梦溪,林妙薇就忍不住唉声叹气,“沈梦溪真的是一个草包,我有时候真的是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草包,凭什么能够得到你的爱?

如果这个人换成你现在的老婆刘盈盈,那我们当时肯定是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

程砚洲似乎也被这句话给触动了,脸上都露出了苦笑。

林妙薇继续说道:“我们几个人联手,一次次制造误会、挑拨离间,就是想硬生生拆散了你和沈梦溪,毁掉了你最干净的一段感情……

只可惜,我们事与愿违。

因为不管我们怎么努力,不管怎么给你们制造麻烦,你始终对沈梦溪不离不弃。

这也让我们的嫉妒心越来越难以控制,我们也越想把你们给拆散了!”

程砚洲脸上的苦笑更加的浓烈,尽管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回想起当初的这一幕又一幕,他除了苦笑,真的想不出其他可以拿来掩饰尴尬的表情了。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至于会在沈梦溪身上浪费时间。

他用的前一世整整三十年的时间,验证一个别人肉眼可见的道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往事翻涌,历历在目。

林妙薇泣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满心皆是蚀骨的悔恨:“年少无知,不知善恶轻重,只懂肆意宣泄嫉妒与私欲,肆意伤害最赤诚的你。

如今死到临头了,回望半生,才知道自己当年有多荒唐、有多恶毒……

我真的,悔不当初……”

说完年少的过错,林妙薇咬紧牙关,道出了埋藏心底最隐秘、最不敢对外人言说的惊天秘密,也是她背负半生,以前会觉得得意,如今却成了日夜煎熬的原罪。

“不止这些……还有一件事,我瞒了你三十多年。”

林妙薇呼吸急促,心口剧烈绞痛,又一次剧烈咳嗽,手帕再一次被染红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当年,我和林娇联手,怂恿沈梦溪让你沈氏医院捐精子。我们还偷偷私藏了你捐赠的精子。

其实一开始我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当然,更是想亲自尝一尝葡萄。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认为,你是一定会娶沈梦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