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还在迟疑之际,沈暖夏摊开手道:“一张符。”
钱佑勾头看了一眼,平平常一张黄色符纸,他很想问问是什么符,但又觉得太唐突。
林善泽传音沈暖夏:“师妹为何没找个别的借口。”
沈暖夏将传讯符暂时收起,并借机劝道:“师兄何必自欺欺人,我个人以为与其骗他,不如让他看到是何物。
他和林婉不同,早早懂修行,而且已经是一个心境成熟的成年人,知道我们是修士后,一时的心境变化很正常。
师兄不想牵绊太多我理解,但这个时代凡人的平均寿元低,他已经二十六岁,不是十六。
以后相处了解一下他的品性,或可与之深谈一番。”
“让我再想想。”可林善泽一直想到船至五里湾,钱佑说到了他还沉浸在思绪里划着船。
钱佑没得到回应有点尴尬,阿中他已经停在浅滩喊:“佑哥,船划过了。你表弟是不是不会靠岸?”
还好沈暖夏上前按住林善泽的手,后者这才回神在海面打个转稳稳的将船靠岸。
水伯几个年长者很是赞赏,而阿中小范几个,十分热情的帮忙固定船只。
五里湾上没有淡水,也没有什么植物,更多是环岛礁石和一面能停船的小小海湾。
这些人在岛上煮开自带的淡水,提前吃了捎来的午食,便结伴向更远的水域去捕鱼。
整座岛上,就剩下林善泽一行三人。
沈暖夏看到钱佑去船上拿铁锹,终于想到一个问题:“船藏哪儿,该不会在沙滩上挖个坑埋下吧?”
“对。很好埋的,遇上大的暴风雨,村里的渔船偶尔也会埋沙子下。”钱佑选了个位置就要开挖。
沈暖夏和林善泽对视一眼,传音他道:“我们是帮着挖,还是收空间?”
林善泽深吸一口气,弹出灵力将他的表哥点穴放倒:“都收空间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