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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上一世被吹捧惯了的人,涨的不仅是岁数还有天真吗?
傲气的文人觉得自己只要折腰,就能引得老熟人恻隐。
可事实是……
第三波信寄出去后,文家人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更严重了。
文永川那些所谓挚友看了求饶信后,不仅没动恻隐之心,反倒坚定了要永绝后患。
在他们看来,既然梁子已经结下,都这么撕破脸了,文永川竟然还能拉下脸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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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卧薪尝胆是什么?
这样的人一旦翻身,手里还攥着他们的把柄,届时……死的一定会是他们。
什么挚友不挚友的,此人,断不能留!
……
这第三波信,到底像小文担忧的那样,成了文家最后的催命符。
文永川和郭淑兰身体日渐衰败。
农场的赤脚大夫给出的诊断就是水土不服加伤风,能不能扛过去,得看每个人身体素质的好坏。
然而很显然。
文家人的身体素质都算不上好。
农场这边也是无能为力。
本来就是被下放过来的,该救治也给救治了,结果好坏,听天由命。
文家人就这样被抛弃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判决。
文永川和郭淑兰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头脑也越来越不清晰。
有时候睁开眼看到小文,郭淑兰还会吓一跳,问女儿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问是谁伤的,谁敢动首长夫人?
她在糊涂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上辈子。
一会儿说自己是纪首长的岳母,没人敢对她不客气。
一会儿又对着门外喊管家,说她怎么会在这种破烂地方,等回去之后要把这群吃干饭的全解雇了。
有时候还会吵吵着让小儿子赶紧回家,别又在外边惹事生非。
后来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改口说惹事就惹事吧,只要人好好的就够了。
小文每每看到她精神错乱,眼泪都是忍不住的掉。
想改变这种情况却又束手无策。
直到……属于文家的噩耗传进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