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我既然不是重生的,那就不会记恨他们,我这辈子和小文的关系不错,说不定能看在小文的面子上救一救他们。”

“他这才逼着小文给我寄这些拉关系的信和求救信。”

“这些信上的时间之所以不一样,就是这个原因,因为这些信都是文永川写的,他以为他写完一封小文就能帮他给我寄一封。”

“所以就这么一封一封的写。”

想到小文在信里说的那些话,温慕善心情复杂:“但是小文拿了信,没给我寄。”

“文永川写一封,她就攒一封。”

所以这些信才会有这么明显的态度转变。

从一开始还能端着长辈的身份和她拉关系……到最后彻底放低身段苦苦求她帮忙。

就是因为站在文永川的角度,他每一封信都没收到回信。

他把这种无回信的情况理解成收信人的犹豫和沉默的拒绝。

没有反馈的时间越长,他心里就越慌。

为了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以最后出自文永川手的亲笔信才会卑微成那样。

温慕善说得明白,严凛自然是听得明白,但听得明白不代表理解得明白。

他实在是不理解:“文语诗故意这么干的用意是……”

“她和她爹有仇?”

“还是她和她娘家有仇,所以不想你伸手帮她娘家?”

“都不是。”温慕善摇摇头,“她是不想让我为难。”

温慕善把上辈子文家人是怎么对她的,和严凛说了一遍。

把男人听得满屋乱转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水才冷静下来。

但也没太冷静,因为喝完水严凛的第一句话就是——

“善善你刚说你骂厚颜无耻的人已经死了,那人是不是文永川?”

“文永川死了,文家其余人没死吧?”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温慕善无奈的又晃了晃手里的信,给了他一个能让他一拳打到棉花上的回答——

“也死了,所以你想帮我出气……大概只能掘他们的坟了。”

严凛:“……全死了?”

“嗯,文家和我有仇的全死了。”

“……咋这么不禁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