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问芙在旁边说：“对，这个力道是可以的，你找找，就是这个感觉。”

沈碧云又划了一刀，这一次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划完第三刀，放下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确认那双手真的做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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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也可以。”

虞问芙点点头，把姜片递过来，“云姐，现在把姜片塞进去，鱼身和鱼腹都要。”

沈碧云接过姜片，一片一片塞进那些刀口里，触到鱼肉时，她的手指甚至能感到鱼皮底下那层滑腻的湿润。

她又按照虞问芙的吩咐，拿了几段葱白，垫在盘底。

接着把鱼放上去，又铺了几片姜在鱼身上。

虞问芙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可以了。”

沈碧云小心地端起盘子。

虞问芙已经打开了蒸锅的盖子，蒸汽一下子涌出来。

“水开了再放鱼，盖盖，刚开始可以借助计时器，通常是八分半。”

沈碧云把盘子放进去。

八分半后，虞问芙先熄了火，等蒸汽散了一些，才轻轻打开锅盖。

白汽散开，露出底下那条鱼，鱼眼凸起，鱼鳍挺立，葱丝和姜片都已经微微发软，鱼肉泛着莹润的细光。

虞问芙端起盘子，先倒掉盘里的汁水，并解释道：“这些汁水腥，不能留。”

接着，她又把切好的葱丝和红椒丝铺在鱼身上，然后另起一只小锅，倒油，烧到微微冒烟，关火，端起来。

油还在冒着细泡，她手腕一倾，滚油均匀地淋在葱丝上。

滋啦一声，葱丝瞬间卷曲，香气炸开，混着蒸鱼的鲜和热油的焦香。

虞问芙放下油锅，把盘子轻轻推到她面前，“尝尝。”

沈碧云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腹肉。

鱼肉雪白，筷子一拨就散开，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鱼肉嫩滑，没有一丝腥气，豉油的咸鲜、葱丝的清香、热油的焦香在舌尖上依次散开。

“好香啊，我回去后一定要多练习几次，把这道菜完全学会。”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