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回到家中,到上房和崔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回房了。
薛沉星还在崔夫人房中,抱着小石榴和周恪宁一起玩。
崔时慎匆忙离开,两人都觉得诧异。
崔夫人道:“你回去看看,三郎莫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薛沉星抱着小石榴回到屋里,崔时慎在寝室,把身上的官袍脱了,丢在桌上,吩咐小玉:“拿去让人洗了,要洗得干净一点。”
薛沉星把小石榴交给乳母,让乳母抱出去。
“怎么了?”她过去帮崔时慎拿来干净的家常衣裳。
崔时慎想了想,还是把薛沉月去找他的事告诉了她。
薛沉星气笑了,“经过这么多事情,她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崔时慎穿上衣裳,“要不要捎个口信给薛达,让他来把人接过去?”
“薛达管不了她的。”薛沉星冷笑,“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找死!”
薛沉星眸底罕有的涌动着戾气。
崔时慎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讨厌她,但有些事情,你不要沾,还有其他解决的法子。”
薛沉星道:“你放心,我有分寸,且等消息回来再说。”
崔时慎派去查消息的人回来了。
“那边的人,并不知道王刺史和薛氏有什么关系。”
“属下打听到王刺史隔三差五去一处小宅子,也并未过夜,都是天黑前就走了。”
“属下问了,小宅子里住着一个薛娘子,但很少有人见她出门,不知道是否是那位薛娘子。”
“还有,王刺史的夫人极有手段,这些年,王刺史府上只有上了年纪的妾室。”
薛沉星淡声道:“王夫人不应该被蒙在鼓里。”
正好周景怡过来,薛沉星道:“你字写得好,来帮我写封信。”
“什么信?”周景怡问道。
薛沉星让寒露去拿笔墨纸砚,一面把薛沉月的事情告诉她。
周景怡当即就怒了,“这个歹毒的恶人,竟然还贼心不死!”
“她在哪里?我去收拾她!”
周景怡捋袖揎拳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