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淑王后径直跑到夫君尤擅王君那里。
她觉得女儿脑子坏掉了。
“她病还没好,就先断了自己的念想。”王后哭着说。
这时候,尤佳的哥哥尤琛也在。
“她怕是想开了。”尤琛说,“母后不必挂怀。”
“况且,你现在劝她,她也不知道你的好,我……之前也劝过,没用,也没必要。”尤琛说。
“要我说啊,你就管好你自个儿就行了,还哭上了!”尤擅说。
尤擅自己骂名在外,对妻女确实另一般态度。恍恍惚惚这么些年也过来了。他自己也没想太多,倒是后悔起自己大半生杀伐果断起来,没来由的心软。
“她年纪还小。”尤琛说。
“毕竟,她没有遭受过这世上的磋磨。”尤琛说,“只这姻缘一项上,她是有不如意,却直接将人都杀没了。”
“你多关心关心她。”芬淑王后说。
“对了,你是怎么想的,说说你!”尤擅看着儿子尤琛,他忽然就关心起尤琛来。
“儿子,自然是要统一天下的。”尤琛说。
“天下,人人都想要,你说说你的计划。”尤擅看着尤琛说道。
“父皇这般忽然发问,儿臣一时竟不知该作何种思量。”尤琛笑说。
一旁的芬淑王后听见这话,止住了哭声。但凡谈及自家女儿的事,分姝王后的心,向来比谁都柔软。
一听尤擅谈及朝堂政事,芬淑王后立刻收敛神色。她在外兼具骂名与威名,翠屏国本就不是容得人心软的地界,只是女儿的琐事太过扰心,才让她一时失了仪态。母爱泛滥溺爱之时,人往往会狠下心绪,忘却自身分寸。
“不如我也给你向各国的王女贵女弄弄婚事,那李霁瑄不稀罕联姻,只要咱们稀罕,你就是下一个天下共主。”尤擅说。
芬淑王后也在一旁附和,她女儿在婚事上吃了亏,她倒笃意让儿子给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