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杏亦随之躬身行礼,“多谢公主。”
“公主此行,实乃解了我们几国的燃眉之急。”罗天杏又叮嘱道,“其实我与陛下近来也是焦头烂额,左右为难,渣海、却托那边,始终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他们,远不如公主这般善解人意。
往后,我们自会多多与缧水国往来。还有这温麒国,我们也会亲自为公主挑选上好人选,助公主择婿一臂之力。”
掌辛骄闻言听见“择婿”二字,连忙垂下头,终究是小女儿心性,听闻姻缘之事,难免脸颊微红。
“瞧瞧,你的皇后真是伶俐聪慧。”掌辛骄看向李霁瑄,“我说呢,你当初怎么不选我?”
方才害羞模样被二人看在眼里,她心底不悦,索性直白挑明,想反过来让两人难堪。
她暗自思量,明面上对方必定不敢怠慢自己,可待到李霁瑄与罗天杏独处之时,二人必定暗自计较,搞不好李霁瑄还要受些责罚。
这般想着,掌辛骄以袖掩面,低低笑出声。
“公主,非要看我被妻室管束拿捏,才甘心吗?”李霁瑄开口,“可公主的婚事,还握在我夫妇二人手中,若是我们二人心生嫌隙,替公主挑选夫婿之时,怕是难以尽心竭力。”
听闻此言,掌辛骄笑意瞬间敛去,转而面露愠色,嗔道:“你敢?皇后娘娘定会为我做主。”她说着抬眼看向罗天杏。
“那是自然。不过,”罗天杏应声,随即话锋一转,“公主这快人快语,还是得改改,今儿个,算是落到我与陛下的耳中,倒是可以包容。
若是落到那起子小人心里,还不知道,会如何做派呢?到时候,换做旁的奸邪之人,会给公主使绊子,公主以后,还当多加谨言慎行,谨慎小心。细水长流才是。”
罗天杏说着满面忧情,倒像是真心的关切着掌辛骄。
“是了是了,皇后娘娘提点的是,赦免了我吧。”掌辛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