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得翅楂这般心性的翅贤为驸马,婚配掌辛骄公主,才算得上一段上好姻缘。”罗天杏暗自思索,不知该用何等法子走好这一步棋,计策成行,日后合纵连横,温麒国便能稳稳掌控在我们手中。
“翅贤若是迎娶缧水国公主,温麒国政权便会彻底被缧水国把控,两国近乎融为一体,既能做大茫的藩属国,也能成为大茫交好的盟国。”罗天杏说。
“可这一步棋若是行差踏错,到头来只会落得人亡事败,一无所获的下场。”罗天杏皱眉。
“若是翅贤迎娶缧水国公主,他两位庶弟又能与咱们大茫本国女眷缔结婚约,自然是上上之策。”李霁瑄说。
“你就不怕?”罗天杏思索片刻开口,“到头来弄得大茫与缧水国相互对峙,嫡脉如今仅剩翅贤一人,他迎娶缧水国公主,两位与大茫联姻的庶弟,反倒会变成缧水国的眼中钉肉中刺,日后局势如何难以预料,搞不好翅贤会同掌辛骄联手,除掉两位庶弟,还有咱们大茫嫁过去的女子。”罗天杏说。
“你说得有理。”李霁瑄思索片刻,心底也生出几分后怕。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事实在太难了,真想寻几位先知之士前来,替我排解这般愁绪。”李霁瑄说着叹了口气。
“虽说咱们剃头挑子一头热,事事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可旁人的姻缘婚事,终究是人家自己过日子做主。”李霁瑄说,“这般谋划之事,半点不比领兵打仗轻松。”
李霁瑄挠着头,面露忧虑。
“恐被人耻笑了去,咱们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倒辜负了掌辛骄的信任。”罗天杏轻轻一笑。
“你有法子?”李霁瑄问道。
“华冠丽服者,自古不少,眼下,看着这嫡庶三位皇子都好得很,看不出端倪。”罗天杏说。
“事缓则圆。”罗天杏望着屋外似锦天光,浮光潋滟,缓缓开口。
“事缓则圆。”李霁瑄低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事缓则圆……
“有了!”罗天杏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李霁瑄眼前一亮,“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