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的是,”李霁瑄说,“你们回去执掌温麒国,唯有你们回去,方才可以稳得住朝纲。温麒国不比旁的国度,翅贤,也唯有和缧水国掌辛骄公主成婚,根基才能稳固。”
“皇兄的意思是?”空荠公主忽然品出深意,“我们?回去?莫非我就要离开大茫,去往温麒国?”
空荠看向翅楂,翅楂一时不敢应声,只静静接住她的目光。翅楂清楚,妻子空荠公主格外眷恋大茫,故而一直陪着她定居净城。
翅楂忽然硬起几分底气开口:“要不——我们依旧留在此地居住,或是另有别的可行办法?”
翅楂话说得毫无条理,他未曾思虑诸多利弊,只一心想要护住妻儿,自认身为男子奔走操劳理所应当,怎能让空荠公主跟着自己远赴温麒国,叫女子左右为难?
“空荠,你且听我说。”李霁瑄说,“我并非有意赶你们离开,只是你的夫君翅楂皇子,必须扛起自身职责,否则——温麒国迟早会被旁人慢慢蚕食,分崩离析。”
“而翅楂有你相助。”李霁瑄看向空荠公主说道,“你自幼胆识过人,又是我的亲妹妹,大茫嫡亲长公主。倘若你我不能同心协力,大茫谋取天下的宏图大业,便再无实现的希望。”
“皇兄,为何话说得这般重?”空荠公主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翅沉,轻声开口。
“你皇兄所言不假,是温麒国那边迫切需要你们。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罗天杏语调温柔和煦,空荠公主与翅楂听着,心绪渐渐平复,慢慢能够接受此事。
温麒国、缧水国、大茫三方,将要布一场大局,我们反复思量,决定把温麒国托付给你们夫妇二人执掌。
罗天杏看向空荠公主与翅楂,“日后,温麒国,本就是翅沉的基业。”
这番话深深触动了空荠公主,她并非毫无野心,只是身为女子,又见皇兄已是大茫君主,便只想安稳陪着翅楂度日,从未谋划过权势之事。
“皇嫂的意思,是让我们前去掌管温麒国?”空荠公主问道。
“正是。”罗天杏说,“翅楂是温麒国嫡长大皇子,又迎娶大茫嫡亲公主,你们诞下的孩儿,便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继承人,你们二人一同治理温麒国,安稳执掌数十年,再好不过。”
“可是,我们先前不是在商议缧水国公主的婚事吗?”空荠公主问道。
“正是此事。缧水国公主,需要一位能入缧水国,同她一同执掌政权的驸马,而非让掌辛骄远嫁别国,做他国皇后。”罗天杏说,“这位驸马的最佳人选,便是翅贤。
翅贤为人有谋略,性情温顺谦和,向来不喜纷争争抢,只是他有一处软肋,太过看重手足亲缘,翅眠、翅减想要什么,他都会尽数相让,久而久之,反倒让自己手中毫无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