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发冠,想着自己这般样子,难道真便宜了那缧水国的公主?翅贤笑了。
这时,有人敲门上门来。
“何事啊?”翅贤问。
门口的小厮说:“是三皇子、四皇子来了。”
“请他们进来吧。”翅贤说。
半刻。
“哎呦呦。”翅眠同翅减互相拉扯着衣袖,一路吵嚷着走了进来。
翅贤安安稳稳坐着,平静看向二人,“今儿个不年不节,两位弟弟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
“哎呦,是天大的好事,足以举国欢庆。”翅减开口,“好哥哥,你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我与三哥特意赶来,同你说一桩上好姻缘。哥哥风姿俊朗,寻常人哪里配得上,唯有那天上月、池中花一般的缧水国公主,才与你相配。”
“就是啊,就是。”三皇子翅眠也笑着,“哥哥你哪里不知道,这缧水国公主啊,谁也看不上,咱们兄弟两个都遣人去说了,愣是没被人家看上,这才赶来劳烦哥哥,去会一会那缧水国公主。”
“是啊。”一旁的翅减又附和道,“旁人只有亲自见了哥哥你,才能将一颗芳心放在你这。平时哥哥不显山不漏水的,这真到关键的事上,还得来找哥哥。”
“竟有此事?这真是奇了,我的风姿,哪里比得上两位贤弟?”翅贤笑道。
翅眠与翅减见他似是松口,神色一喜。
“我就料到,咱们二哥,是个知礼的。”翅眠说,“眼下唯有二哥,能保全咱们温麒国。”
“此话怎讲?”翅贤问道。
“唉,这话搁在我二人身上是为难,于哥哥而言,不过同往日一般,吃茶、看书、习武,一切如常。哥哥只需出面相见,那缧水国公主,定然一心倾慕于你。”翅眠说道。
“我看未必。”翅贤忽然开口。
听见此言,翅眠与翅减神色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