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下问过李一珍大夫,他说只是耗损气血,安心休养便无大碍。”楚清眼底藏着深深的害怕,“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不踏实。弟弟,你跟我说实话,父王的伤势,到底如何?”
楚骁闻言,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攥住手中的楚州枪,冰凉的枪身抵着掌心,勉强压住他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痛楚。
他微微侧过侧脸,刻意避开楚清的目光:“姐姐不必忧心,当真只是寻常皮外伤,伤及气血罢了。好好静养一段时日,便能慢慢痊愈。”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对了,文彦近来如何了?”
“我听闻军中出现的炸药,就是他研制成功的,如今满营将领无不夸赞,真是没给我丢人。”楚清眉眼满是骄傲,“你能不能传信让他暂时回来,探望探望父王。父王生病,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关系,也好让父王正式见见他!”
这话落下的瞬间,方才强撑沉稳的楚骁,身躯骤然狠狠一颤。
他喉结剧烈滚动,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
“姐姐……文彦他…。”
……
与此同时,沈诀主营,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