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汉成打着呵欠走出来:“这不是不放心小月牙吗?”
“在自己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老李哭笑不得。
“那可不一定,盛老二是手断了,又不是腿断了。”盛汉成随口道。
老李沉默了一下,“汉先不是那样的人。”
“那谁知道了?”盛汉成嘲弄地说,然后岔开了话题:“不是要去晨练吗?快去吧,我再眯会儿也得起来送小月牙上学了。”
老李没办法再多说,跨过地上的鱼线走了。
盛汉成慢慢把机关恢复,倒回床上睡过去。
六点半的时候管家上来叫人,也被盛汉成这一出吓了一跳:“少、少爷,你这……”
盛汉成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没事,我去叫她起床,你去给她准备早饭。”
盛汉成快速地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清醒了之后腿上的疼痛也随之而来,但对他来说,还在能忍的范围之内,药油是不能擦的,一擦就得被小家伙闻出来了。
冬天的被窝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
林怀月被盛汉成一声声叫醒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脑子里就闪过这句话。
要是可以,盛汉成也不想叫醒她,她睡得实在太香太可爱了。
“要梳头发。”林怀月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穿衣服,硬邦邦地蹦出四个字。
盛汉成慌了一下,他没学过!
好在他知道这间房的梳妆台在哪里,打开之后抓着梳子,捏着发绳就开始努力。
“疼!”
“对不起对不起!”
“疼!!”
“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好了!”
一阵鸡飞狗跳中,林怀月绑着一高一低两个马尾走进了卫生间,然后从卫生间里炸出一句:“你笨死了扎得这么丑!”
盛汉成惭愧地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