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去拍了拍,一拳捶下去,“砰”一声闷响,树干裂了道细缝,可他的手背也蹭掉了一大块皮,血刚渗出来,就被寒风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林安踉跄着冲过来,风把她吹得东倒西歪,一把拽住蒋鹤云的手臂:“我来!”
她眼神一厉,一道风刃劈过去,“咔嚓”一声,那棵大树直挺挺地砸倒在地。
一棵、两棵、三棵……一连放倒了十几棵,她才停手,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白气像雾一样浓。
几个人拖的拖、劈的劈,没一会儿柴火就堆了小半间屋。
可手指头全冻成了胡萝卜,又红又肿,搓了半天都缓不过来。
叶笙咬着牙砌了三个灶台,火一点起来,屋子里才慢慢有了点活气。
天色彻底暗了,外面风声像鬼哭。
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招来什么东西。
出来得急,锅都没带,只能啃干粮,梁国柱备的两面饼子,搁火上一烤,焦香是有了,可咬一口,外面脆,里面还是冰的。
蒋鹤云嚼着嚼着,眼神发直,嘴里的饼子跟木头渣子似的,他一口一口往下咽,连味儿都尝不出来。
叶笙蹲到他旁边,声音又低又急:“云哥,这鬼天气,咱们咋整?基地那边……”
蒋鹤云没回头:“基地有盛临,有晓晓。”
“邬刀他们,必须找。再难,也得找。”
叶笙叹了口气,鼻子一酸:“青青要是在就好了……我还能啃个零嘴儿,现在这馒头,咬得跟我牙都快崩了似的……”
话没说完,蒋鹤云突然整个人一僵,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门外。
一直没吭声的一号,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的没起伏:“火灭了。有东西来了。”
蒋鹤云一挥手,水扑灭了火,室内完全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屋里的余温很快被冷气包裹。大家紧张的看着外面 呼吸都不敢放重。
一时间,气氛紧张又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