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很快就到了。

傍晚时分，曾小凡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出了门。杨蜜订的餐厅在市中心一家顶级的法式西餐厅，环境优雅，气氛浪漫。露台上的位置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如星河。

他到的时候，杨蜜已经到了。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香槟色的吊带长裙，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眼波流转间明艳照人。

"你来了。"杨蜜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起身朝他招了招手。

曾小凡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扫过一圈："今天这身不错。"

杨蜜的耳根微热，低头抿了一口红酒，装作没听见。

菜一道道上来，两个人边吃边聊。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之前的几次见面都有些"特殊状况"，但几杯酒下肚，杨蜜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起来。

她跟曾小凡聊自己的拍戏经历、娱乐圈里的趣事、还有这些年来遇到的种种奇葩人和事。曾小凡偶尔插几句，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月光洒在露台上，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远处，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曾小凡，"杨蜜忽然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年纪轻轻的，怎么懂这么多？"

曾小凡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我就是个普通人。"

"骗鬼呢你。"杨蜜翻了个白眼，"普通人能看出风水阵法？普通人能把两个大师吓得下跪？普通人能——"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能让白百合那样的女人……都对你特别？"

曾小凡的眉梢微挑："你认识白小姐？"

"当然认识，娱乐圈里谁不认识白百合啊。"杨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听说她之前也在龙渊阁基地，而且还跟你……走得挺近的？"

曾小凡看着杨蜜那副故作随意却分明在打探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慢悠悠地说："白小姐是龙渊阁的教官，我是去训练的，工作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