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心看她一眼,识趣地闭嘴了。
虽然论官职,厉无心好像不比舒清影低,
但他再虎,也知道王爷的狗腿子和女人,含金量那不是一个档次的。
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帐帘又被掀开,
叶晓飞浑身泥浆地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拍身上的泥。
“舒将军,王爷让我先回来报个信。”
“廖浩跑了,但咱们赚了不少。那五万套甲胄虽然被他们丢在泥里了,但咱们可以捞起来,清洗清洗还能用。五万套铁甲啊,够咱们装备两个常州了!”
小主,
舒清影终于抬起头: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叶晓飞说,
“快了!”
“他还在滩涂那边,说要等水退了再走。对了,王爷还抓了一个奇怪的人。”
舒清影眉头微动:
“奇怪的人?”
“一个女的。”叶晓飞道,
“混在廖浩的重甲兵里,被王爷认出来了。王爷让人单独关起来了,说有用。”
舒清影放下笔,站了起来。
“带我去看看。”
叶晓飞一愣:“您不去接王爷?”
“他死不了。”舒清影说,
“我先看看这个女的。”
……
常州城,临时牢房。
所谓的临时牢房,其实就是城北的一间空仓库,四面砖墙,一扇铁门,窗户用木条钉死了。
俘虏太多,没地方关,只能先塞在这里。
那个女俘虏被单独关在仓库最里面的一间小隔间里。
门口站了两个守卫,腰里别着刀,眼睛瞪得像铜铃。
舒清影走到门口,守卫连忙行礼。
“开门。”舒清影说。
守卫开了门。
小隔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那个女俘虏坐在墙角,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衣服,脸上的泥也洗掉了。
舒清影走进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抬头。”
女俘虏慢慢抬起头。
舒清影看到一张年轻的脸。
大约二十出头,皮肤很白,五官清秀,眉眼之间有一种女子特有的温婉。
但她的眼神不对,
不是害怕,
不是紧张,
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