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波你又皮!专挑温良软肋拱火!”宝蓝笑着接茬。
“怪我怪我!这瓶可乐,必须我请!”
笑声还是那么热乎,每个人都盼着再赢两局,干脆把三星剃个光头。
三星那边呢?全员哑火,坐那儿跟丢了魂似的。
连教练都没了平时那股子沉稳劲儿,足足两分钟没开口,就干坐着。
他不说话,队员也不敢动。
安掌门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我在哪错了?
对他这种老将来说,出了问题,第一反应永远是往自己身上找。
可翻来覆去想了几遍,他实在想不出错在哪。
教练心里火烧火燎,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吼。
挨个走到队员身边,没说话,只轻轻按按肩膀,拍拍后背——意思是:还能打,别散。
“别光看比分!就当这是第一局,重新来!今天必须打出个3-0!别不信自己,信自己才是赢的第一步!你们练了一整年,就为认输?我不信IG真那么神!你们的配合、你们的默契,哪点比不过他们?”
鸡汤灌到底,该说的全说了。
没人接话。
只有Cuvee闷着头,突然冒了一句:“对线都压不住,还谈什么配合?”
这话像根针,直扎进皇冠耳朵里。
他后脖颈一凉,冷汗瞬间渗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下爬,冻得他连呼吸都发虚。
职业选手最要命的,不是输,是丢掉那份底气。
他眼前嗡嗡作响,耳朵里像塞了棉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对不起大家。
“教练……对不起。”皇冠摘下眼镜,猛地站起来,朝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手在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赶紧去眯一会儿吧!”教练一看他脸都绿了,摆摆手,直接把他打发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