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侯爷说了一些战场上的事,还说他梦见我站在大漠边上......“
“然后呢?“沈宴清打断她。
“然后他说他想回边关,还说——“孟娇儿说到这里顿了顿,“还说自己的命系在我身上了。“
沈宴清猛地别过脸去,像是在咽什么发苦的东西。
他站在廊下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过了片刻他转回来,声音闷闷的:“娇儿,你以后别动不动就让我哥握你手。“
他说完自己倒先红了耳根,像是意识到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又补了一句:
“你身子还没养好,别累着。“
孟娇儿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僵硬的肩背,说了一声“我那是治病,你不要多想“
沈宴清没有再说话,转过身往前走,步子比来时慢了些。
孟娇儿跟在他身后,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攥过的温热触感。
“我只想治好侯爷,治好你大哥!”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留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人用指腹轻轻按了又松开。
她伸手摸了摸,把那道红印遮住了,然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谁都没有再开口。
“是呀!治好大哥!大家都只是想让大哥好起来!”
沈宴清叹了口气,孟娇儿从最初进府来的原因不就是这个嘛!
为什么他现在只要看到别的男人靠近她,他就气的快疯掉!
该死的是孟娇儿知道自己的心意,她还是没把他当回事!
她的心里装着大哥,装着皇上,好像唯独就是没有他!
秋风从廊柱间穿过,把檐角那串风铃吹得叮当作响。
沈宴清走了几步又慢下来,像在等她跟上来,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