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现在没人。
大门也从里面插上了。
天时地利人和,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都有点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
他一把将红英甩到了炕上:“红英,你刚才说,你和玉香的尺寸一样?”
苏红英耳朵一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对……对啊?”
“我不信。”
张向阳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上移:“除非,你让我亲自量一量。”
苏红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张向阳!你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看到:“松手!你个臭流氓!”
张向阳才不理她,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苏红英罩衣的第一颗盘扣。
“别闹!”
苏红英急了,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还有孩子呢!”
“嘿嘿,他一个奶娃娃,懂个屁。”
张向阳见她没有剧烈反抗,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指挑开第二颗盘扣。
粗糙的指腹划进了白皙的后背。
苏红英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快就缴枪,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段时间,张向阳的改变她看在眼里。
他不再赌博,也知道赚钱养家,今天更是为了她把那两个地痞打得满地找牙。
她苏红英是个认死理的女人。
谁对她好,她就把命交给谁。
“向阳……”
“嗯?”张向阳应了一声。
苏红英的身体滚烫。
她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压抑了许久的问题:“这东西……真能揉大么?”
张向阳先是一愣,随即前世那些花丛老手的经验瞬间占据了大脑。
“这事儿吧,光说是没用的。”
张向阳翻身坐起,一把将那片薄布扯了下来,他盯着那小小的牛角,色眯眯的说道:“实践才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