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眼睛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对,是她特意带来的时钟,按照大秦时间调整的时间。
嗯,下午两点,是该起床准备给大家上实践课了。
丁川打着哈欠起身,在婢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又活动了下筋骨,这才从刻意出来。
正好,学子们都到齐了。
见她出来,众学子立即起身:“先生好。”
“同学们好。”
丁川与学子们相互问候,然后看着大家笑道:“都看到殿外摆放的物品了吧?”
“是啊先生,我们看到了。”
杂家学子高声回应,“我等都好奇,先生让人在殿外摆上那些东西,究竟为何?”
“还有柴禾。”
旁边一学子附和,“先生,您莫不是打算教我等做膳食?”
“不应该啊,做膳食,不应当是庖厨们做的事吗?”
又一学子接话,“我等岂可做庖厨之事。”
嗯,这是儒家两弟子其二,名叫田载。
丁川看向他笑了:“田载同学,此言差矣。
“俗话说,人生在世,衣食住行四大事。
“食排在其二,你当为何?”
田载眨眨眼,沉吟着回:“回先生话,这应当就是说顺口了。”
“非也非也。”
跟这些祖宗待一起久了,丁川都习惯了说些古语,“所谓‘衣’自然是身为人必须用来遮羞之物,必不可少。
“因此它排在首位,这也是人与禽兽区分之必要条件。
“那么解决了文明着装后,第一个要解决的便是食。”
说到此,丁川声音微顿,“在这里,还有句俗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荒。’。
“我们只有吃饱喝足,才能去做其它事,饿着肚子站都站不起来,还能做什么?不就等死吗?
“同学们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众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纷纷点头认可丁川这说法。
是啊,他们以往竟然没思考过这些问题。
见学生们的反应,丁川笑道:“至于住和行,这两个不需要我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