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云岫和林雨蒙就结伴下楼,坐上送她们去机场的车。
两人之间已经半点看不出昨晚上的剑拔弩张。
“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有空去跟那俩人出去吃饭,也不跟吴先生见个面。看吧,现在优待收回去了吧,吴先生肯定是生你气了!”
姜云岫眼皮都没抬,把耳机线插好,“坐这车耽误你到机场吗?不耽误就闭嘴。”
“我是想……”
姜云岫把耳机往耳朵里一塞,物理隔绝!
林雨蒙恨恨闭上嘴。
等着吧,回去就有好果子吃了!
车到机场,姜云岫顾自领了登机牌,就拉着可以直接登机的行李箱去做安检,直奔候机楼。
到了登机牌上的登机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广播。
“过了过了,贵宾室在这!”
穆延顺手就把肩上的背包拿下来,往涂白怀里一丢,“你先进去。”
“那你干嘛去?”
“我在外头坐着。”
涂白:“……你大早上搭错神经了?”
他只见过想方设法要进贵宾室的,就没见过放着贵宾室不进偏在外头坐着的!
哦,现在见到了!
穆延抬腿就是一米多远。
涂白抱着两人的包,看看前面大步流星的背影,再看看近在咫尺的贵宾室大门,一咬牙,我追!
姜云岫戴着口罩又把帽檐给压低,察觉到有人坐到她隔壁,还以为是林雨蒙托运完她那堆行李找过来了。
但很快就察觉到气息不对。
手指顶了顶帽檐抬头一看。
“也是这班飞机?”
“嗯。”
一路呼哧带喘追过来,刚好听见两人对话的涂白:“……”
很好,想不开的原来是自己。
追过来干嘛呢,他就留在贵宾室沙发上舒舒服服坐着,再吃口早餐喝杯咖啡不舒坦吗?
“嗯?”
姜云岫抬手摘下耳机顺着魔气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就落到了站在不远的涂白身上。
不,准确说是胳膊上。
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缓缓眯起来。
落在她眼里的纹身,俨然已经不再是最初被镇压时那般安安静静蛰伏着不动了。
它在翻涌,挣扎,想要占据这具封印自己的身体。
却被一抹至正至阳的力量给强行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