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几次只能无奈退避回去。

“噗！”

转头都来不及。

姜云岫看着血把浴缸里的水缓缓稀释成淡红色，等心口的疼痛稍稍缓解，一脸平静地站起身。

放水，冲洗，再到花洒底下把全身冲洗一遍。

直到身上和浴室里再没有一丝血腥味，这才走到主卧大床前，倒头睡了过去。

梦里还是那个不管往哪看黑乎乎一片的魔渊，实在无趣。

她正要闭上眼无视，脚踝处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带着一抹温热。

低头就看见黑色荒原上生出鲜亮一朵。

伸到被子外头的脚被一只手握住轻轻放回去。

穆延回头朝站在主卧外正准备出声的涂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等看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连根头发都看不见的卫生间，反而皱起了眉。

这不正常。

从卫生间出来，他又回到主卧床边，看着枕头上只露出小半个额头的人，“醒醒，该起床了。”

姜云岫听见了，然后翻了个身，背对过去。

穆延：“……”

他这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人赖床。

又一处反常。

他默默绕到床的另一边，正要再出声，视线凝在枕头上全部露出的脸颊上。

刚刚只看到额头还不觉得，但现在看整张脸，就能明显看出来有些苍白了。

尤其是唇色，只剩下很淡的一抹樱粉。

他伸手落在姜云岫额头。

入手就是一片凉意。

跟刚才碰到的脚踝如出一辙。

往回收了收手，贴着掌心的额头也跟着往前凑了凑。

穆延看着她无意识的动作，无奈却也没再把手收回去。

等额头跟掌心的温度差不多了，姜云岫这才睁开眼睛。

察觉到眼睫清扫过手掌外侧，“醒了？”

说着就要把手收回去。

姜云岫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手腕，毫不客气地又往自己脸上贴了贴，“真暖和。”

“今天要不要穿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