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顶着越来越大的日头还没能收工的众人:羡慕!
不过看得以提前收工的这位搞得满身狼狈的样子,嗯,好像又没那么嫉妒了。
从拍摄用的林子到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
三个人在树荫下走出去没几米,穆延把出工包往涂白怀里一丢,走到姜云岫前面:“上来,我背你。”
这半天的戏确实算得上纯粹的体力劳动了,中途还没怎么休息,感觉比之前拍一整天都要累。
姜云岫也不矫情,果断往他背上一趴。
“延延,你来当我执行经纪人吧。”
“好。”
“回头我就跟公司申请给你加工资!”
涂白:“……”
所以就剩他一个临时助理了?
他到底哪里不如……好吧,好像确实哪哪都不如!
虽然争取到了一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但坐车从植物园回到酒店就一点了。
三个人回到云庐的第一时间就是洗澡洗头,再吃午饭。
等终于能上床休息一会儿,就已经快三点了。
姜云岫压根不用酝酿睡意,往床上一躺就进入半梦半醒状态。
直到手腕被握住。
“嗯?”
“你继续睡。”
姜云岫睁开眼睛,先看到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医药箱。
随着药膏涂抹到身上被划到摔到撞到还有绳子捆绑到的痕迹上,她重新闭上眼睛感受了下:“好像热热的,又好像有点凉。”
“舒服吗?”
“还不错。”
痕迹虽然看着不严重,但委实不少。
裸露出来的胳膊和腿上是重灾区。
穆延把能看到的都给她涂上了,拧上药膏盖子,抬头就见人已经悄然睡熟了。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近乎呢喃的声音消散在弥漫着药膏苦涩味道的空气里。
姜云岫这一觉直接睡到日头偏西。
从床上坐起来还有点迷糊。
掩嘴打哈欠的时候闻到手上残留的药味,神志这才清明了些。
低头看看,胳膊上,腿上,乃至脚背上,都还有淡黄色的药膏残留。
连不到一厘米长,感觉估计不到晚上就愈合的小划痕都给照顾到了。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出去只看到穆延自己坐在窗边的桌子前敲电脑,她倒了杯水喝着走过去,“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