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缈醒来的时候,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她洗漱完毕,换上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和浅色长裤,将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晨风迎面扑来,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和阳光的暖意,甲板上已经有零星早起的人在散步。
走廊尽头,沈砚白靠在护栏边。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衫,袖口微微卷起一截,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手腕。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海风偶尔吹起几缕,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整个人看起来比夜晚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疏淡的闲适。
他听到脚步声,偏头看过来。
“早。”
“早。”时知缈走到他面前,发现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沈砚白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加了两块糖,没有奶。”
时知缈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像是算准了她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甜度也刚好,两块糖,不多不少。
时知缈端着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海风从船头方向吹过来,带着晨光与海水混合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点出来?”
沈砚白垂下眼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猜的。”
一声明显的相机咔嚓声从两人身后响起。
时知缈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来人。
陆景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
“一大早就这么有闲情逸致?”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白色内搭的领口,头发像是随手抓了两下就出来了,额前有几缕落在眉骨上,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矜贵,多了几分散漫的不羁。
他举起手中还停留在拍摄界面的智脑。
“而且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是我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