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晏又点了点头。
褚思雨的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相信我吗?”
赵之晏马上回:“当然!”
褚思雨又笑:“我也相信你。”她顿了顿,又宽慰道:“但你吃醋这件事……也是正常的,下次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去大理寺是为了迟家的事,去七星楼亦是为了看迟朵,给祁客秋那瓶药是帮迟朵付房费。”
“那孩子现在母亲逝世,父亲入狱,家中没有了任何支柱,我想着能帮几分是几分嘛。”
褚思雨轻柔的说着,赵之晏听着这些话,整个身体都放松了几分,他坐起身,忽然打断了褚思雨的话:“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定定看着褚思雨的脸,期待一个回复
褚思雨躺在原位,歪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没关系~~晏郎~~”语调九曲十八弯,勾的人心浮痒。
赵之晏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十分幼稚,一时满脸通红,觉得自己明明是褚思雨的哥哥,竟还需要褚思雨来包容自己,他故作深沉、坐得端正,转移话题道:“咳,迟朵的事……我想到一个办法。”
褚思雨闻言,眼睛一亮,忙坐起来问:“什么办法?”
赵之晏嘴角勾起,一片黑暗中,只有炭火的红光照在他们模糊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