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被邀请坐到餐桌上时,满脸尴尬,她的出现让郭太医和郭夫人也变得有些拘谨,她只能选择速战速决,刚喝了一口茶便马上对着郭夫人道:“夫人,不知您听没听说迟家的事?”
郭夫人闻言,定睛看了一眼褚思雨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猜测,试探性开口问:“您今日来,是为了迟家那孩子吗?”
褚思雨眼睛一亮,急切点点头道:“是的,夫人,那孩子母亲逝世,父亲……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迟家其他房的人也早已逃出了上京,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老宅……”
郭夫人听到这,低眸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餐盘,开口道:“您想让我收养她?”
褚思雨满腹稿子无处说,一时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不可能。”郭夫人斩钉截铁三个字当头砸了过来,她神情有些严肃,定定看着褚思雨的表情。
褚思雨皱起眉,不死心地轻声问:“我听闻您和余夫人是闺中密友,而且迟朵和田大小姐在忠恩堂也形影不离,我还以为……”
郭沁回得极坦荡:“是,我和余岑在闺中时的确关系很好,但自从她不顾劝阻嫁给了迟苼之后,我们便联系得很少了,孩子们之间关系好,其实是因为田万书和迟苼总有官场往来,他偶尔会带着孩子去迟家玩耍。”
“我自然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所以不会妨碍她们来往。”
她看着褚思雨,眼神忽然有些哀伤:“但我和余岑……算了,过往种种,终归她现在已经死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
褚思雨本还想多聊些,但听到这番话,一时哽住,无言以对——多年姐妹不顾劝阻嫁给渣男,确实是个绝交的重大理由。
难怪没在余夫人葬礼上看到郭夫人……
褚思雨这时才恍然,她点了点头,眼中难掩失落,起了身行了一礼道:“我明白了,是我冒昧叨扰了,多谢您的茶,那我就先回去了。”
郭沁也起了身,送褚思雨出了门。郭太医不知在何时跑去厨房给褚思雨包了七八个重阳糕,非塞在褚思雨怀中,褚思雨见盛情难却,抱着重阳糕出了巷子。
褚思雨一行人刚出了巷子,田嘉翎和郭太医便纷纷对郭沁发出了疑问。
“哎呀,娘,我们家为何不收养小迟朵啊?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可怜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