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打着哈欠拽衣服,忽然,被叠好的那几件衣服被她的手碰到,忽然向外散了出来。
褚思雨伸手去抓,最上面的两件衣服还是掉在了地上——叮!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玉石坠地的声音,褚思雨定睛一看……衣柜下的金砖地上,有一枚和她此刻腰间一模一样的圆形玉佩躺在地上。
她疑惑地皱起眉,弯腰把它拿起,但拿起的一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一侧,另一件衣服下,还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褚思雨把两枚玉佩都拿起,满脸疑惑地举起,放在眼前瞧了半晌,忽然,她眼睛瞪大,伸手扯出了衣柜里叠起的所有衣服。
各色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四散开,地上却响起了好几声玉石落地声。
褚思雨看着满地七八个玉佩,一时气得笑出了声——着赵之晏还真是小心眼,竟然给她常穿的那些衣服里都放了玉佩。
随着怒意同时在心底浮现的,是一种脊骨发寒的冷意——赵之晏,不会是个偏执狂吧?
思虑过多之后,褚思雨叹了一口气,还是把衣服都塞回了柜子里,把玉佩收在了一侧的抽屉里,满心凌乱——娘诶!天啊!恋爱到底怎么谈?
男朋友是个阴暗爬行狗狗祟祟的人怎么办?
这一夜,褚思雨焦虑得做了一夜梦——梦中赵之晏一会儿温柔和顺,一会儿又抓着她的胳膊质问她为何不能只对自己好……
翌日。
不知重阳的诗会如何热烈,一直到褚思雨起床,赵之晏那儿都毫无动静,她例行关心去问安觅,安觅也表示完全不知情。
褚思雨见状,便没再问了,而是带着他又按计划奔向了上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