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亦可从厨房走出来,深深地看了眼霍放,眼里的那滴泪,在转身的时候落了下来。
秦柯见状,赶紧跟过去。
“亦可,慢一点。”
赵亦可已经打开了门,出去了。
秦柯追出去了。
门一关,房间寂静。
要不是岛台多摆放的那副碗筷,都会以为没有人来过。
童喻看向霍放,“赵小姐好像不高兴。”
霍放沉着脸,“送你回去。”
童喻一点也不意外。
她早就该走了。
。
车上,童喻看着窗外。
霍放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代入到赵亦可,她也会很难过的。
一路无言,车子驶进小区里,靠边停下。
童喻解开了安全带,她这会儿不会客套地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了。
估计,他得回去哄赵亦可吧。
“谢谢二少送我回来。”
童喻推开车门,打了招呼便关上了。
车子直接倒退到了路口,走了。
童喻深叹一声,她走进单元楼大门,上了楼。
回到家躺坐在沙发上,脑子难得有点浑浊。
她想不明白的是,人还在活着,好好的,需要什么替身?
替赵亦可什么?
替身……他为什么要跟替身做?
童喻烦躁。
。
次日。
童喻一早就去了游乐园。
昨晚失眠了。
脑子乱,心也不踏实,比起知道胡永春得了尿毒症那个时候,还要浮躁。
游乐园一开,她是第一批进园的人。
童喻去坐了过山车。
不止一趟。
身后的人哇哇大叫,只有她安静得跟坐地铁一样。
她叫不出来。
因为不刺激。
下去后,身后的人都看着她,眼里流露出敬佩。
游乐场的所有项目,都没能激发出童喻的内心情绪。
她发泄不出来。
在这里叫,那就真的只是配合。
童喻从游乐园出来,打车去了郊区的一个大型蹦极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