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一桩桩一件件说清陆寒声在这一起的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苦楚，即使他现在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时间流逝，江菀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太多了。”

随后她很快拿出手里提着的袋子。

她刚刚出去就是给小炎买玩具的。

小孩子看到一堆的玩具，精神也亢奋起来。

小炎不再去问让江菀难以开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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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哪些？江菀，你可以说给我听吗？”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傍晚。

江菀没想到陆寒声会紧随自己，追问这个问题。

她脚步顿住，看向陆寒声，“现在说这些，还有必要吗？”

“你是感觉和我交流的必要都没有了吗？你那么决绝要离开我，最起码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事情彻底伤了你的心。”

江菀不想说话，把那些事情一桩桩说出来，无疑是在重新揭开自己伤疤，再在上面撒盐。

陆寒声走上前，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江菀那张精致的脸颊。

语调沉沉开口：“是因为苏星月吗？江菀，你告诉我，是因为她吗？”

江菀眼睛瞬间红了。

她抬眸看着陆寒声，“其实我在病房的时候，已经说了，太多了，苏星月只是其中一个，陆寒声，不要再去纠结好了吗？我们的关系走到这里，不是一朝一夕突然发生的，而是一天天累积起来的失望！我们现在已经结束了，你就不要再给我出难题，让我回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陆寒声神色怔住。

看着江菀提到以前的事情，他情绪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他轻叹一口气。

抬眼再次看向江菀，轻声说道：“抱歉，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江菀压下心中情绪，轻声说道：“你如果对我觉得抱歉的话，那么就不要再纠缠。”

说完，一辆车停在江菀面前。

江菀没说什么，直接拉开车门，抬脚上了车。

陆寒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子在面前消失。

眼底晦暗情绪一点点浓稠起来。

那辆车他认得，是周琦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