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学着当一个好夫君,可她没心情教,更没心情陪着他学。

而她之前是打算信任他的,除了她重生一事,别的事情她并不准备对他隐瞒。

可是现在事情有了变化,她没有办法再对他坦诚相待。

她站起来走到罗汉床边,把被子铺好,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汐兰的亲事,还是殿下自己看着办吧,臣妾眼光不好,担不起这个责任。”

萧璟玦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又生气了,可沈清辞已经背对着他躺了下去,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萧璟玦在罗汉床边坐了很久。

烛火跳了又跳,把他半明半暗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他想不通哪里又出了错。

翠月他愿意除掉,汐兰他愿意嫁出去,他把太子府的中馈交到她的手里,她把几处注意地方的人都换成了她自己带来的人,他也一个字都没多说,还把令牌都给了她。

他自认已经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可她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松动,反而更冷了。

他往内室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低头看着她的背影。

“清辞,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直接告诉我行不行?”

她说了她想怎么做,可他没有痛快的答应。

隔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是太子殿下,我能让你做什么?”

萧璟玦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转身回了内室,合衣躺在大床上,望着头顶的承尘睁着眼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用过早膳便带着碧桃出了门。

萧璟玦问苏全:“太子妃这是要去哪?”

苏全的眼皮跳了一下,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这是又怎么了。

“太子妃接了侯府的帖子,回侯府看望侯夫人。”

“侯夫人恐怕是要生了。”萧璟玦让苏全赶紧让人把蓟州刚送来的两匹云锦和几盒血燕一并送到侯府去,“就说是太子妃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