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欺负她

沈清辞慢悠悠地说完就往花房门口走了几步,离门口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她停住脚,回头又道:“皇上的嫔妃,曾怀过皇子的血脉,这可是千古奇闻。”

她目光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的又加了一句,“对了,皇后娘娘,三殿下那边若是需要终南山那位神医的地址,只管让人来太子府说一声。臣媳也希望三殿下能早日康复,毕竟大齐的皇子,总不能一直跛着腿走路,您说是不是?”

继皇后被气得差点倒仰。

沈清辞直到拐过回廊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了,她才停下脚步,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嬷嬷在旁边扶着她,满脸担忧地低声问道:“太子妃您没事吧?”

沈清辞摇了摇头,“没事。”

她面上看着好像挺紧张,其实她心里却异常兴奋。

方才那番交锋把她憋了两辈子的恶气出了个痛快。

前世她在继皇后面前跪了无数次,跪得膝盖都磨出了茧子,继皇后始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就好象她沈清辞嫁给三皇子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如今她嫁给太子,不再看她脸色行事,日子不知比前世畅快了多少倍。

她回到寿安宫时太后正歪在榻上打盹,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招手让她过去,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挑中了什么花。

沈清辞笑着说道:“孙媳挑了两盆牡丹,花房的公公明日便送到太子府去。”

太后点了点头,“你喜欢就尽管让人去花房里搬。方才皇上那边来人了,说腊月二十八在宫里办家宴,各府的命妇都来,这是你当上太子妃头一回在命妇面前正式亮相,一定要好生准备。”

沈清辞坐在太后身边,乖巧的说道:“那皇祖母说,孙媳穿什么颜色的衣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