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口气,好像很失望啊。怎么,还惦记着温景澜呢?”
姜迟烟抿了抿嘴唇,按下心头的不耐,
“我有什么好失望的。嫁给温景澜,还不如嫁给你。”
一句话,让温时的心情飞上天。
他抓起姜迟烟的手背亲了一下,笑嘻嘻地把人捉进怀里,
“这话可是你说的。”
姜迟烟的唇角绷紧。她不会忘记温景澜和温时对她犯下的暴行,只要想到那场噩梦,她就恨不得用刀子剜开他们的胸口,看看到底有没有心。
她努力压住一股反胃的恶心,把头别向窗外。
“温景澜会同意我跟你结婚?”
温时半眯着眼,阴狠地笑了笑,
“他很快就有的忙了,哪里管得了这些。”
***
林宅。
林音把手上的外套和包包丢给迎上来的佣人,
“我爸呢?”
女佣蹲下来把林音踢远的高跟鞋捡起来,又把居家拖鞋放到她脚边,低眉顺眼地答,
“老爷在楼上书房。”
林音踩着拖鞋上楼,直接推开林向松书房的门。
林向松从眼镜后面抬起眼皮,朝着门口望一眼,视线又落回书桌上的山水画,
这幅画出自民国画家陆宁川之手,前不久在瑞士的拍卖会上第一次面世。
最终以两千万美金的价格被拍下。
“怎么回事?都快出嫁的人了,还这副毛躁样子。”
林音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放大镜,
“我不要嫁人。我后悔了,我不想嫁给温景澜了!”
她原本只是想撒撒娇,没想到林向松立刻沉下脸来,
“胡闹!婚姻大事,不是过家家。哪能你说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
林音的生母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之后林向松一直没有续弦,独自一人把林音拉扯大。
他自认忙于仕途,对林音的照顾欠缺太多,所以一直用纵容的方式作为对女儿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