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现在相信我了吧?我和清瑶之间真的清清白白,我心里只有你。”
“唔,本来是不相信你的,可是你又发了誓言,那让我再想想吧。”
说完,孟清宁转身。
“宁宁!”傅竞泽叫住她。
孟清宁步子顿了下,傅竞泽松了口气,他的宁宁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
“由于我还在生气,所以你就不替你叫救护车了,呆会你自己跟路过的人求助哦,拜拜。”
“什么??”
孟清宁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过来,傅竞泽不可置信地趴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孟清宁已经上车扬长而去。
独留受了重伤的傅竞泽在原地,无人问津。
阿频往车后看了一眼,问:“大小姐,需不需要……”
“不需要。”
孟清宁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高建筑,心里一片寒源,“人在快死的时候,求生欲会变强,况且他只是不能动,又不是不能喊。”
听言,阿频顿了下,而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大小姐怎么会知道人快死的时候求生欲会变强?”
怎么会知道?
大概是因为自己经历过一次吧,虽然当时她心态崩了,好像得了和母亲一样的病,也想过死。
可是真正在车子坠落的那一瞬间,胸腔还是被仇恨填满了。
那一瞬间,她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