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那被削短的长尾余势未消,甩动的尾端在与地面摩擦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刮痕,暴君的前臂还在试图寻找新的平衡点,另一只前肢正抬起,似乎在准备再发起一次攻击,但小哥已经踩着它那尚未收势的前肢向上迈了一步,越过它前肢的弧度,在它颈部的甲壳与头部之间的交界处,一刀斩下。
黑金长刀的刀锋滑过那道接缝,切开下方的连接组织后,它的头部便从躯体上松脱,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了罗齐姆脚边不到一步的距离。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滞留了片刻,然后向侧面歪倒,重重地砸进那堆废墟中。
整个过程,连二十秒都不到。
罗齐姆蹲下身,看了看脚边那颗正缓慢停止移动的虫巢暴君头颅,又抬头看了一眼小哥。
“哇,小哥,你怎么这么生猛啊!搞不好比老爷子都牛!”
小哥站在那暴君残躯的侧方,黑金长刀低垂在身侧,刀刃上没有任何液体附着——仿佛那刀锋根本就没有被体液浸湿过。
他低头看了看罗齐姆,疑惑地问道:
“老爷子?”
“啊,一会你就会见到他了,说不定...”
罗齐姆站起身,拍了拍手。
“到时候再说吧。”
小哥收回了目光并转过头,废墟之中,一只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粗糙宽大的手,手指粗短但有力,正在拍打边缘的碎石。
紧接着传来克伦那粗犷的声音。
“俺寻思俺刚才坐到的东西比俺更硬呢?”
紧接着那松散的碎石堆被一把扒开,多戈从里面挣扎着坐起来,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尘,克伦也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坐在地面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才那场坠落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罗齐姆蹲在他们面前,好奇地问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泰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