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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起他的手,将一个东西放在他手心。那是一枚铜钱。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希望你活着,它也希望。你做的事情我听见了,也看见了,可能你不知道,但我一直在。”

七叶道:“你”没来得及说话,千辞身后的博古架架脚终究经不住火焰的炙烤,咔嚓一声断裂,这架子高大又笨重,用松木制成,十分耐烧,带着猎猎火焰朝她砸来,。

“小心!”七叶扑身向前,抱住千辞的身体转身,用后背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嘭。

架子正正砸在七叶的右肩上,被火烧的架子十分脆弱,顿时四分五裂,但还是有滚烫的木头砸在七叶背上,烧穿衣服,烫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

千辞反应过来,慌了神,七叶将头抵在她的肩上,架子砸下来连哼都不哼一声,要不是他还紧紧抱着她,她还以为

正想着,七叶突然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是我的错,我早该明白,有些人死去才是真正的解脱,戏台上的头冠本不是她的,是我让她夜夜噩梦,梦见簪花戏服和那句‘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千辞心里越来越害怕,很多个景象突然在她眼前重合,九鲤溪暗道里奄奄一息的七叶,祭天台上伤痕累累的七叶,洪水来临时脸色苍白的七叶,一道道一幕幕闪现在她眼前,熟悉的疼痛扯动她的神经,她差点撑不住跪下去。

又要醒了吗,可是七叶还没有出去,甚至比一开始的处境还要危险。千辞暗骂一声,她抵抗着脑袋中的剧痛,偏过头对七叶说道:“七叶,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