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好笑。

【果戈理】则是很快又转过脸来:“所以,相生刚才说真的吗?”

一色相生颔首。

【果戈理】高兴地扑到一色相生怀里,直接把对方扑得一个趔趄。

一色相生后退几步站稳身体,回抱住了果戈理,把白色的礼帽重新给【果戈理】戴上。

一色相生的语气平静:“我很少说谎。从未对你们说谎。”

【果戈理】理所当然点头:“当然,相生和费佳可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所以你如果要创作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开始。”一色相生的手握住了【果戈理】还缠绕着绷带的手。

一色相生鸢色的眼睛中倒影出了【果戈理】的影子:“随便写什么,每天写就可以了,要紧的是叫手学会完全服从思想。1”

自由是“不受任何拘束的,翱翔于天际的,「完全自由」的飞鸟”2。

然而这个世界上的多数人,都是被囚禁于笼中的小鸟。

大脑是温暖潮湿的地狱,坚硬的头盖骨是牢笼,人们的思想就被禁锢在自己的头颅之中。

【果戈理】的愿望,是彻底的自由,可是他所追寻的自由,本身就是由大脑定义,他的思维永远逃脱不了大脑的控制,所以他需要迷失自己,放逐自己,让自己在挣扎的绝望感之中游离。

但是创作可以改变这一切。

人的意识往往总是先身体的反应一步,但是在写作的很多时候,落笔之前,哪怕是作者也不知道作品完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手会自主地动起来,在大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倾吐出它们的欲望。